约好遛狗(1 / 2)
病房里掀起了一阵连绵的风,纱帘随风忽而起落,隔绝了窗外朦胧的日光,遮掩了暧昧的阴影。
医院赠的绵白被子被踢翻在床边,耷拉下一半,摇摇欲坠。床单皱褶起来,被一只手揪着。
那只手的主人此时被缠着纱布的高大男人捧住双颊,压在床头。
后脑勺刚磕在床架上一点,疼痛还未泛起,就被另一只大掌垫住了。而后又被急切的扣着往前送去。
“啾……哈……”
炙热的,湿黏的吐息喷洒在皮肤上,脸被烫出茜红,而这烫伤还在蔓延,一路瘙痒,沿着他亲吻的地方,恶狠狠地流连不已。
“花相之……好了……”
安岁脸痒,受不了的推他胸口,手刚一压上他胸膛又被攥住手腕按下了,逃避的眼睛又被吻了好几口。
花相之额头出了细密的汗,淌下来落到她唇角,又被他伸出舌尖舔去。
安岁眼睫一抖,偏过脸,又被掰着下巴拉回来。
额头一口,鼻尖一口,唇角又一口。
绵密不断的吻落下。因指腹压鼓起的颊肉被牙尖摩挲,珍而怜之,亲一亲,而又嫌不够的被舌尖舔舐。
安岁被亲吻的喘不上气,满脸湿漉漉的,感觉呼出的气都带有黏腻的热毒。眼睛被亲的睁不开,模糊的视线里,只有一个轮廓。
安岁垂下眼,眼睫抖抖,不去看那双热切的眼睛。
最终这场精神损失费被远超一口的价格结清。
安岁几乎是爬下床,湿漉漉的坐回椅子。小狗毛乱翘起,马尾也松松的。她用袖子抹了把红红的脸:“行了。成交了?”
花相之靠回枕头上,黑发散在白色枕面上,眼尾挂着餍足的弧度,冷白的肌肤带着狡黠的红晕。
“再加点利息。”他意有所指。
“得寸进尺是吧。”安岁愤怒的要敲他脑袋。
花相之笑着躲开,抓住她的手不放,五指又借机收拢,扣住她的手,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挲,手上牵着,嘴角那道伤口因为笑得太用力又渗出血珠,他舔了一下,满不在乎。
安岁盯着那渗血的唇角,又想起刚才脸上的触感和咸腥热气。一时也忘了把手挣回来。
“安岁。”他喊她。
安岁心不在焉的应。
花相之歪着脑袋看她,眼里映着些许自帘外泄过来的日光:“你知道我跟他为什么打架吗?”
安岁知道。
但她低头说不知道,打就打呗,情侣打架也正常。
“不正常。”花相之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顿了一下,嘴角带着点邪气的笑,“我现在单身了你知道吧。”
安岁眼睫轻颤:“嗯?”
她一副头次知道这事的模样,发出个漫不经心的单音。
“分了。”花相之一脸骄傲,摇摇手指头,“他先提的。可不是我甩他啊。”
安岁舌尖顶顶后槽牙,腮帮鼓起,想忍来着,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毒舌刻薄道:“你让人打了一顿还被甩了,是怎么摆出这种骄傲脸的?”
她其实也挺佩服的。
花相之闻言一愣,反应过来这好像是不太光彩。顿时脸上也有点挂不住,凶狠地使劲捏她手转移话题:“那是重点吗?你别打岔!”
“重点是……”花相之把人拉近,凑过来鼻尖几乎怼上她的鼻尖,目光灼灼,“我跟他分手,是因为你!”
安岁坚决否认:“干我屁事。”
花相之气得把她的手甩开了又拽回来:“怎么不关你事?要不是你,你那好朋友干哥哥能来打我?能怀疑我跟你有奸情?”
虽然现在他也不能说没有奸情吧。似乎是有点理亏。但这口恶气他可是咽不下。
非得让安岁听听,评评理,看江年年这人多暴力,多不可理喻,心机多深,不能被他那白兔子一样的外表骗了。死绿茶。下手那么狠。
安岁认真指出:“但实际上,我和你没有奸情。所以这其实是你们两个之间的误解。”
花相之没得到想要的回答,气笑了:“那你还想我俩复合呗?”
他手都有点抖:“臭狗你有没有心!”
安岁毫不犹豫:“没有。”
她没有任何愧疚,也不背锅,谁都别想道德绑架一只自由的狗。
看他不清醒,安岁点花相之脑壳:“少爷,你生日那天,我和你说的,你都忘了?”
花相之的嚣张气焰肉眼可见地蔫了。
是啊,人那天说的很清楚了。拒绝他了嘛。但是。
但是那不是因为碍于江年年在吗。
现在他已经与江年年撕破脸,这小狗为什么还这么高道德。
非得把他折腾到什么地步才甘心。
总不能是一点不喜欢他吧?
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,又被他默默地踢开了。
不,不可能。
那就还是不想无缝衔接,要个空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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